己的母狗身上,那种心理冲击是没有经历过的人绝难以体会的。 至于唱歌,是我这在文化馆工作多年的母狗的特长,怎么能不让它发挥呢?《浏阳河》是在它到这个城市后的那天晚上,在我们为它接风的餐厅包房里唱过的,不同的是那时的它穿着衣服,那时我称呼它为阿姨。 “谢谢你照顾我的女儿。 ”那时穿着衣服的二玩说。 “放心吧,阿姨,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后来裸唱《浏阳河》就变成了我拿它开心的保留节目,有的时候是民族花腔版,有的时候是嗲声嗲气版。 看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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