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行为上来说,奸夫是郝老狗或者其他男人,不过是伤害程度的差别。而“曾经”的经历也让我明白,当一个人用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想法抵赖或狡辩的时候,单纯的言语作用微乎其微。等到最后摊牌的时候,早就不是一句“对不起”承认错误就能了结的。 “你说的那个梦,那里面是不是也有我?”白颖我的怀里轻声问道。 “对,不过…你确定想知道吗?” “你会这么说,肯定不会是好事。但我想知道。” 我叹了口气,大部分人都会这么选。 “我在外贸公司的工作变得越来越忙,而且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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