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弟弟哩,你累不?」「吧嗒」一下那唇红齿白,唾沫也没有几滴哩。 「嗯,听弟弟的。 」陈淑清娇娇媳妇儿,就着河水涡流,温顺地替弟弟洗干净,也洗了洗自己那片肥土,毛毛也掉了好几根。 扭头再看看弟弟那儿白净无毛之地,真想再贴上一回回哩!刘作伐已经把自己和姐姐的铺盖打并好,把三个装钱的布袋,也打成铺盖包袱样,背着,连同姐姐,一块背到大堤上。 然后姐姐骑着自行车,自己背着三个包裹,迤逦向西。 正是中午一点钟,大堤两边地里,绝没有人——都回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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