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冬季虽然没有大雪,但还是寒冷得很。 深夜里,白逸一个人独坐在院子里饮酒。 一件皮袄披在了身上,白逸回头一看,正是月华。 林月华道:「夫君为什么独自饮酒,有什么愁事吗?」白逸搂过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也没什么?自从矿窑开办以来,县里闹事的人也多了,衙门里几乎每天都有案子。 都说富的地方治安也会好,为什么我们县里恰恰相反,县衙的收入有了起色,但治安却变得一团糟。 」林月华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道:「开办矿场,富的是官府和私营的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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