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 那名野兽般的黑衣怪人浑身是血,动辄开杀,纵使未伤水阁中人,听到有人闯入,弹琴的人总该稍停些个,探探动静才是。 这般悠闲奏乐,怎么想都有蹊跷,颇有几分欲盖弥彰之感。 还有一种可能性。 倘若来的……不是外人呢?闯过谷外彩棚的,有两个,一前一后:前者受伤沉重,不欲久留;后者状若疯兽,见人就杀,抢的显是时间──把他们想成是逃亡与追逐的两造,所有的疑问似乎便有了合理的解释。 只不过,哪个……才是“血手白心”伊黄粱?是他被仇敌所追,拖命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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