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丑态正被一姑娘偷看。 我哪管什么吉利不吉利?!我已经是一牲口。就牲口到底吧! 我发力狠肏胯下这骚女人。这女人赶巧是我妈。 我一边肏妈妈一边狠狠揪她头发,说:“有一女烈被审问,头发大把大把被揪掉……” 妈妈沉浸在我给规定的情境中,设想自己就是那女烈。 耀眼的灯光下,妈妈紧紧闭着眼睛,脸颊酡红,嘴唇半开,正泄漏出呻吟哼唱。 那哼唱我听来是世上最美最动人的无言歌。 我恶狠狠顶着妈妈绵软的子宫口。都说来月经的女人子宫口是松软的,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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