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而已。” 若非耿照转述,舒意浓决计想不到老爷子是这样看待码头发生的事,想起他那句淡淡的“你也很辛苦了”,鼻端莫名一酸,几欲泪涌,既是感念佩服,又惭愧得无地自容。 耿照本以为师父会拿“端看她何时吐实”做为门槛,故意以退为进,探问老人之意。武登庸却不甚在意,只说:“就算她到最后都没讲,代表她就有那么脆弱、那么害怕而已,脆弱害怕是罪么?”耿照语塞。 武登庸看他一眼,慢吞吞道:“信人与否没什么标准,想信便信了。只是信与不信,都须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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