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长直的东西都已经完全撤出了她的身体,她的心思还收在那口眼子的最顶尖里嘚嘚地哆嗦。她早忘了数数。然后她就听见自己大叫了一声哎呀妈。那是撤出去的荆条望天打横突然又变回了凌厉的风,再给她的屁股上开了下一朵皮开肉绽的花。 她想,然后她又该数着一二三四从头开始等了。身后的荆条也会再蹭。这一回人家是往上走她的肋排线。条梢一棱一棱地咯噔了上来,打一个小弯,找了她挤扁在鼎壁上的奶。后来那个带一点血肉的丝缕,带一点粘糊的打人家什就被人举在手里轻轻地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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