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负多了,反而会陷入过往的泥潭,无法抽身。她注定渡不过,也不能渡。她活得累啊,比那体修还累着哩。” 我低眉揣摩着他话中的意思,张口还想再问,可再定睛望去,眼前的地窖已空无一人,方才杂乱翻倒的酒坛此时却整齐林列,四周墙壁蛛网低垂,空气中满是灰尘与腐败萧索的气息,显然这里已荒废已久。 “我们走吧,巧儿。” 我推开门,地窖外的七巧正面露倦意打着哈欠,像是等待了很久。我问她,你看到那位老先生去哪了吗?七巧则满目茫然,尽是奇怪的 摇了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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