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慕感叹道:“老牛一辈子卖力给农夫,临死也没个善终。” 老头儿点头道:“这就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徐云慕道:“您是不是也在指,人也在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老头儿饮了一杯酒,才道:“这种事从来不会少。” 徐云慕道:“是了,本性如此,夫复何言!” 老头儿道:“所以老夫有个外号,叫作青牛居士。” 徐云慕道:“青牛居士好听是好听,不过,也是有些自我惆怅罢了。” 老头儿道:“因此,你找老夫来,是有什么事请问?” 徐云慕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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