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雨伞。 她挽起我的右臂,拖着我慢慢前行。 这场景看起来那么自然,就像她本来是我的妻子一样。 「你今天心情不好,明天我们就回去了,不如今晚去酒吧坐坐」我点头。 *** *** *** ***「是在想岳翠微吧?」 三里屯或是后海的某个不知名的酒吧里,我们已经喝完了第二打喜力。 驻场歌手带着蜗居地下室被破门而入查暂住证时的悲怆和凄凉演唱着这个夏天最令人心碎的《北京北京》,在其中的某一个桥段或某一个瞬间,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十年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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