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红着脸将手抽出来,那边鹤龄手中的剑也刚从一个人的胸膛里面抽出来,滚烫的鲜血喷洒在雌蚌身上,染红了雌蚌画着油彩的脸,也染红了整个水池子,雌蚌眼睁睁地看着他屠杀着所有人,不吵不闹地看着,哪怕那人就死在它身上,硬物还卡在她蚌壳嫩肉中,它们也没有一点反应。 等鹤龄杀完后,有个雌蚌咧开被拔掉尖牙的嘴笑了,它问鹤龄:“今天演的是什么戏?” “今天不演戏,明天再演,明天城主他们询问起来的时候,你们要说行凶之人是个身高体壮,满脸胡子,左眼有痣,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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