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了秋,天气就变得不好,气温嗖嗖地往下掉。我又畏寒,此刻捂着冻得没有知觉的耳朵,坐在石阶上拼命跺脚,尽力把身子缩成一团,搓着手心取暖,又一直呵气,还是没有多大成效。心里埋怨,再不回来,我就冻成冰雕了。 我问在我左边戎装盔甲手握佩剑站得笔直的侍卫,“小哥,你是哪里人?今年多大?在这儿干了几年了?” 他不理我,我一拍脑门,上来不先问人家的名字,真没礼貌。 于是转向右边,“你叫什么名字?今年贵庚?娶媳妇了吗?一个月月钱多少……” 得到了跟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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