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在少数。剩下的药渣勉强重新熬出一碗,他惋惜道,“药材带的本来就不多。” 灯下,我把扁刃在火上烤过,朝他肩上伤口撕裂处下刀。 他强忍着,一声不吭,这人确实很能忍。 “她选择我。”他突然说。 线穿破皮肉,在伤口两端形成嶙峋的结。 “她如果愿意嫁给我,我就娶她,如果不愿意,就另说,但你,不能再见她了。” “过河拆桥不是仁义的事吧,何必这么着急。”我用剪子剪断丝线。 “要杀我的人都能进到我房间,我身边能信任的人不多了,你和她,希望以我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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