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问陆均的事,但这次她给忘了,没想反倒是他问起,怎么没见人。仟儿说她还在睡,他就说把她叫起来。 他坐在房中,揉着头疼的左额,颐殊拨开竹帘,看见仟儿在给他揉肩捏背:“这不是有人在伺候吗?一个不够,还要两个人伺候不成?” 覃隐听出她话里夹枪带棒,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颐殊蹲下身,又坐下来,侧坐着牵过案上的茶水,倒了一杯:“来,醒醒酒。” 他眼里有很明显的疑惑,但还是接过来,看了一阵,不喝,放在桌上。 “仟儿,我刚才在外面看见一夜鸦,夜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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