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后,覃隐放班总能见到她的窗户亮着,即使入子时她也等到他回来,问完当天的情况后再睡。他只能尽量回来得早些,下了马车直接就入她的房中。 他把烛油添上一点,端到桌旁,烛光照亮了她的半边侧脸,还有手上正在写的字。覃隐解下大氅挂在木架上,过来坐下道:“明日秋猎,地点凰鸣山。” “我也想去。”颐殊些许失落,书也不想抄了,搁下笔。 “你身上的伤好了吗?”覃隐道,“好了就可以戴面具作为侍婢去。” 颐殊低头提笔,不再讲话。她继续抄《若虫录》,他黯然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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