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掌心裹覆她握发的手,淡淡道:“你病得毫无征兆,而且有大喜大悲之证,胎儿不足叁月易小产,他大抵是想保住这个孩子,放你在我这里再合适不过。” “……胡扯。”她抽回手,不满地抱怨,“原来他从来不是为我而来,只是利用我要挟你做事罢了。如果他不设计欺骗我,在能要挟到你之前,我宁可自我了断也要与你一刀两断。” 早该想到的。从来都是如此,她却还以为那人有动情,心思巧取地迂回斡旋。 “对不起。”她搂住他的脖子,这么多年,对不起的事还挺多,具体哪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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