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她的决定,而是站在她朋友的角度劝诫、挽留她。 许临清自是知道她的无心冒犯,叹息道:“我又不是必死,你又何必如此激动。” 阿日斯兰的声音像清冽的草原河水,灌溉入草场:“在我看来,非选一条难路就是求死。” 许临清了解斯兰,她当初亲手刺杀她的父王时,便是选了最妥帖、最完善、最能全身而退的路。但她等了那条路,等了十叁年。没有人能比阿日斯兰更懂隐忍,能将深入骨髓的痛苦硬生生的抽离、刮落。咬紧牙关在黑夜中等待十叁年。 许临清无不感慨道:“人生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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