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人子所应当做的。” “你怎忍心让伯父伯母担惊受怕?” 许临清以为她言辞恳切,定是能说服沉铭,可她却听见沉铭回答道:“在我心中,你最重要。” 她既错愕又难以置信,可她看到男子寒江凝眸,浅淡的唇微抿,面庞上找不到一丝玩笑与虚假。怎会?他从十几岁时便背负起振兴沉家的命运,他为此劳心劳累余十年,从无娱乐、懈怠之时,在他心中最重要的应当是沉府。怎么会是她?她与他阔别经年,二人在最相熟的时候也不过是谈古论今、演练对垒的同窗、战友。他怎会对她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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