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来了么?” 太行摇头,给了他一个眼,大概意思是“你懂的”。崔慈想起来她对医士向来非常抵触,而个中缘由,他再了解不过。 于是他只好自己推门进去看看。 窗户大开,即便吹了一晚的风,房内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本想叱责她自作孽,毕竟尚未入夏,山间晚风还是寒凉。可他又觉得不对劲,她素来体热,不应当因此就生病。 走进里间,他脚步顿住。 她的床榻之前洒落着一滩血迹,那血迹一路蔓延到床榻之上,连素白的棉被上都有星星点点。而她正像一个蚕蛹一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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