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和抚弄近乎敷衍,更多的心思花在了她的花穴上。 这并不合理,被药物折磨的是他,他本不该专注于讨好小穴。 照慈按紧他的头,叫他的嘴能尽可能地吃进更多乳肉,揶揄地问:“观音奴想肏我很久了吧?” 他微微抬起头,没有否认,盯着她反问:“所以,可以吗?” 又把他的头摁回去,白布上洇晕出一块水痕,她拒绝道:“不可以。” 红蕊已然被这画面和湿热刺激到涨得发疼,把裹胸布都顶出不明显的翘起。 小穴里慢慢分泌出的淫液流满了他整只手,流进他的伤口,一道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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