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慈回过来,没有搭上他的手,兀自下了车,笑道:“先生这般相迎,倒叫我惶恐。” 既然她不咸不淡地化解了场面的尴尬,他也不放在心上,只说过溪园少见贵客,自要郑重。 他引着她往里走,两人说说笑笑,私底下的荒唐事儿便没叫任何人察觉。 * 这次私宴本就是让照慈过个明路,拢共不过几人。 换上一身常服的太子言笑晏晏,比宫宴之时更显仁厚亲和。坐于其左侧的泰宁侯是标准的军人模样,光是端坐在那儿,便像是能见其浴血沙场的气势。与之相比,燕王应当被称一声儒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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