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会少这种东西。我被他折磨了三年多,每个晚上做梦的时候我都觉得有人在我的房间里翻东西,装新的摄像机。尔后我终于找了个机会跟他撕破了脸,他却不承认……然后我用摄像头砸断了他的脊柱。” 裴婴棠声音轻忽,如同梦呓,“那你为什么不杀了他,还要折磨他?” “当然是留着给你来杀——”他放肆地大笑起来,声音如同咏叹调,“罪人总是热衷于将别人拉入和他一起沉沦的深渊。而你,我的半身,又怎么能独自拥有清洁无罪的美名?你的子弹没有杀死他,但你的迟疑和求生的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