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衣服穿去警局,是个人都能看出他晚上没回自己家。 无论是奖赏还是批评,凡是引人注目的,对他来说都很危险。 用冷水洗完脸后,睡眠严重不足的周知彦基本完成清醒的全流程。时雨家里从没人住过,有再多钱,张律师也不会安排人定期送食物过来——不然说精病恐怕已然不够,非得是在发疯不可。 想到精病,周知彦正从水管里接水的手突然停滞了片刻。他想起贺川名片上的“精科”,以及他说岑少艾是“他的病人”。 贺川说的是真话,还是只不过一个借口、一句随便编扯的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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