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餐桌上的玻璃瓶,那瓶子不大,可干枯凋谢的碎片聚集到一起也不过这么一点,即便当初它们是那么蓬勃的一束花,被她满满抱在怀里。 他忽而想到,也许自己也可以算作在内。 他也是被她遗弃不再要的一样东西。 这想法居然让他有些高兴起来,笑着拉开茶几抽屉。 近来医生给他增加了药量,但严令叮嘱他克制服用,免得过早产生抗药。他们聊得并不好,因为薄冀久久不肯打开心扉,但他的状况实在严重,医生只得通过药物减缓。 药吞下去没多久就开始起效,思绪变得木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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