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吗?” “高中吧,十五六岁的时候,被我爸看到了,他连带着我妈和爷爷奶奶,一脚一脚地踹我,我头一次觉得被人打到濒死是什么感觉。那时候大脑缺氧,身体轻飘飘的,我想的居然是我这样的人能不能上天堂。” 话音落地,房间内悄然无声,两个女孩各自盯着斑驳的地面一声不吭,窗外的虫鸣持续不断,风声夹杂着树叶簌簌拍打的声音,从窗户生锈的铁栏杆里,一阵又一阵地伴着热浪吹来。 邓胡雅头一次紧紧握住了张岫冰冷的手掌,她一面冷静一面倔强,目光灼灼回答:“上帝根本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