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衢早便来了，着了低调的便服，与戴曜一道站在人群里，看了这场会审的全程。更多小说 LTXSFB.cOm 戴曜在她身边轻声道：“你家小方大人真是威风呐。” 高云衢不甚愉快地看她一眼：“什么我家什么小方，好好说话。” “好，好，”戴曜在她严肃的眼里认输，“方御史心思缜密，好一个诱敌深入，我们想要的话题也都顺利地抛了出来。你提点过了？” 高云衢远远看着方鉴立在堂上正气凛然的样子，心下满足，回道：“我不过是提了几句，倒叫她听懂了，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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