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将我抱个满怀:“我要保护好我的女儿。”她的眼泪滴在我心口,“罗家……就是一个吃人的地方。” 先生没有再开口,只是转过身,手微微颤抖着,抚了抚屏风,最后又沉沉地跌下。 这诺大的楼,爱与恨都太浓稠,终是只剩下无尽的叹息。 苦得毫无办法。 我与母亲一直待到黄昏才回去;先生安排了一辆货车,替我们将乌木屏风运回半山。我隔着车尾的挡风玻璃,从车内回看:先生在后头送别,撑着不再年轻的躯体,带着身后无边的萧瑟,远远朝我们挥手。 回家后,母亲将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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