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水龙头关上,从抽屉中翻出一把刀,游荡着飘到叁楼。一路上都是血,滴滴答答,融进木地板的缝隙里。 直到终于打开母亲的房门,里面仍残存着膻腥味。 他们怎么敢这么猖狂?! 真当我死了么?! 我用掌心将血抹净,擦在衣服上,走到床头处,从枕头开始往下割。丝绸被褥被划破,混着我的血,漫天飘着绒毛与棉絮,我静站了很久,将刀插在床中心。 我本想放火将房子烧了,但是有些舍不得。 这是张弱水的家。 我动不了罗拾,只能以这种既愚蠢又不痛不痒的手段去发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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