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混着,撕扯着,连衣服都被扯下一片。 这个年纪的少年,鲜活得如风似火。尚不明白什么叫体面,由着性子意气用事,从不问代价。 我长长看着,没有打扰。直到两人终于停下,气喘吁吁躺在地上。 情人的身上没什么伤,除了面颊一点淤青,大约是挣扎时弄到。萧欠还是手下留情了,反而将自己刮得都是血印。 太不高明。 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傻。 “道歉很重要吗,萧欠。”我这样问他。 他卧在地上,几乎出不了声,是野火烧盛后的衰弱。 我从楼上下去,走到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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