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现在是她的小叔。 但他这样问,不是曾经的耳语呢喃,通过这句话来给她方向,不至于在黑雾里迷惘。 而是成了现在必须经过的流程,只有这样,他才顺理成章,走出下一步。 他清楚地知道迟桃月的敏感点在哪,现在却反其道而行之,从远到近,一点一点摸索逼近,显得十分生疏,他问,“怎么越吸越紧了,这样可不太行。” 靳屿泽一边抓着她脸上的反应,分明是留着余力,却像投石问路般,走一步,停一步,他看她抑着痛苦,像是将要溺亡之人贪婪的汲取所能触及的所有空气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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