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涯最后的预言,“我猜托娅已经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 扎布苏的眼睛一刻也不想从察玛的身上离开,她斑白的头发被汗水鬈曲在额角,枯树皮般的皮肤因为疼痛抖动着:“察玛,你想不想吃点什么?” 察玛眨了眨眼,轻轻地说道:“扎布苏,拿出鹰骨笛,给外婆吹首曲子吧。” 扎布苏单手持起鹰骨笛,低眉垂目,轻轻吹着,本是欢快辽远的曲子,却无可避免地染上了死亡的苍凉, 特木尔则带着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哭腔,颤颤巍巍地唱着:“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 嘹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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