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谢萦一贯懒得记那些东西,从前也基本没有独自出入过,此刻能想起来的只有一种。 防止伤口凝结之后还要再割开,她扶着兰朔的手飞快地画完了那个图案,又按着他的食指,从上到下重重划过一道。 淋漓的一道血红,贯穿整块白麻,因为伤口不深,笔画也显得很浅,但显而易见地是酝酿着某种怒气。 少女画完了符,用小指擦了擦兰朔手指上血珠,轻声道:“你忍一下,等一会再给你涂碘伏。” “嚓”地一声,打火机亮了起来。 谢萦并没有拉开车窗的帘子,而是一手提在画了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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