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睁眼开始,除了喘息,他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其实,这样级别的谋逆大罪,是否坦白无非是凌迟还是斩首的区别,只是为了少受点活罪。但结结实实的几十鞭抽下来,如果不是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狱卒还以为自己抽到了稻草人身上。 狱卒战战兢兢地望向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廖侍郎,有这样级别的官员在场,是否接着拷问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而且这个年轻匪徒的骨头未免也太硬了些。 宁昀这幅态度,廖维祺倒也不怒,只平静地向前倾身。 “你不说也无妨,我来替你说。” “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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