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怅如诉,并不是直白的悲伤,而是一股悲意里不肯熄灭的柔韧,任苦难蹉磨,依旧会死而复生。 “真好听,雪似乎都下慢了。” 翠宝披着出锋斗篷,戴起兜帽,白净小脸缩在一圈白绒里,小口小口喝着酒壶里的酒,仰头看雪。 浮玉飞琼,从天撒下。 深究不到雪的根源,但雪又实实在在落到了人间。 真好。 “这曲子听得人心口湿湿热热的,它叫什么?” 翠宝将酒壶横到高献芝面前,示意他喝几口,搪搪雪气。 高献芝接过,却没喝,“是本残谱,没有曲名。兄长只和我提过,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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