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洗干净溅出台面的污浊痕迹,他转身看向门口的岑溪。 “我好像没有把你的东西放在客房。” 那晚,他亲吻她很久,吻得岑溪眩晕瘫软,身体的温度比平时高一些,和以往他吻她的感觉完全不同,像是随时会融化在他身下。 他脱掉她身上那件,纽扣扣到最上面一枚的睡衣,狰狞的肉棒抵住穴口,没入顶端,才问她,可以做吗? 岑溪觉得自己听见这句话的心情,就和第一次听见他说要结婚时是一样的。 胸腔中疯狂跃动的心脏,紧张到混乱的呼吸。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她当时认为,自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