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 他和她之间还是隔着天堑,隔着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跨越的仇恨。 这短暂的几十天,本就是他费尽心机偷来的。 是偷来的,自然长久不了。 晏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压下内心深处针扎似的隐痛。 应付完这帮人已经很晚了,秦招招站在包厢走廊外给简微打电话,刚调出通讯录界面就想起对方这几天去外市巡演了,没办法来接她。 酒劲儿上头,她晕晕乎乎地往旁边石柱上倒,想象之中的冰冷坚硬没有袭来,她不期然落入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小心。”男人的声音低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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