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颅给割断下来,一遍一遍地喊着,“骗子、骗子、骗子——我恨死你了!” 掐到手酸,她才一下放开,而他的尸体仍然静静地坐在那里,碎发零零散散,有黏在血里,有碎在空中,他没笑了,是一张死得很平静的脸,这才是与世无关,双手垂在地上,像断了线的木偶,再无提线人。 因果不知道死后是否就什么都没有了,但是她知道如果忠难真的死了那才是什么都没有了。 诚如他所言,因果只有阿难,而阿难也只有因果了。 她抱上他开始僵硬的身体,企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捂热他,但他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