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得要命,双腿因他的身体压在正中央而不得不分开,身体很沉,快要砸进床里那样的沉,呼出的气都是被火烫过的,她知道她又发烧了,所以才会做那样的梦。 “你一直醒不来,我想这样或许能叫醒你。”他把因果抱在怀里,她的肩膀和脸都是烫的,像火烤一样。 因果垂着脑袋模模糊糊地说:“……你掐死我算了。” 他吻在她烫得要命的侧颈,靠在她肩头轻笑:“你真想死就不会扭我的手臂了。” 哪有人会用掐脖子来叫醒一个正发着烧的病人。 但确实是叫醒了,再做这个梦下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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