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不嫌弃你。” 安治是在半清醒的情况下被普希金一笔一笔画上那个丑陋的卡通老鼠,只有普希金知道他当时挣扎得有多么剧烈,连床头柜上的盆栽都甩飞了出去,却还是被普希金仗着肥硕的身躯压制着他完成了这一屈辱的酷刑。 “小姐……”安治把自己埋在安琪拉怀里,像是沙漠中干渴了许久的旅人,而安琪拉就是他唯一的绿洲,他的字音轻而软,沙哑带着一缕缕铁锈味,如同噩梦交织的夜晚短暂间隙里的难忘的美梦。 “我下次醒来的话……能看见我们错过的那场烟花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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