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陈山晚的锁骨,声音含混而低哑:“阿晚,是可以吗?” 陈山晚没有说话,但搂紧了“他”。 于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郁睢的念头太重,却又因为那满腔的爱意填满了“他”整个灵魂,又勒得“他”、强迫“他”温柔。 像是缰绳一样。 “他”以最小心的姿态对待着所有的一切,可有些东西越是克制、忍耐,反而就越是折磨。 念头只会越来越深,终究会爆发出来。 到第二次时,陈山晚的脊背贴着郁睢的胸膛,指尖都染上了绯红,如同一张被泼了彩墨的白布一般,漂亮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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