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错觉。 反正他低着头,用叉子割了一小块蛋糕送入嘴里,没有去看郁睢。 也因此错过了郁睢那一瞬间危险的视线。 陈山晚又吃了一口蛋糕,然后就感觉到郁睢又动了动。 陈山晚:“——!” 这一次不是错觉。 他的脚心真的贴上了一片滚烫的鳞片,而且凸起的感觉还像是一个鼓包。 陈山晚被烫得蜷缩了一下脚趾。 那个鼓包贴着他的脚心,严丝合缝的。 “…你,”陈山晚不知道郁睢是怎么了,但他本能地觉得不对,甚至脑子里的警钟都悄然在响荡:“尾巴这里怎么这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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