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出,而后,它却在我侧过头只能看见父母的时候因为忽然察觉到的不妥被堵住了。 试图安慰自己时,我竟然开始计较起来。衰老可怕吗?我之所以不想坦然地接受被称呼为叔叔,究竟是因为我没过三十,还是因为我不算事业有成? 病房里的人不少,除了我和我的父母以外还有几个亲戚,大家关怀了一番后都掏出了慰问金。躺在床上的表舅意识清醒,还能说话,但那阵子他只把头闷在被子里拼命哭,一句话都不肯说。 我也许能理解他为什么哭,反正肯定不是因为其他人对他的关心把他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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