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到指侧的番茄酱，思考该怎么叫他： “易矜？唔……算啦还是叫你小矜吧。小矜，你还想上学吗？” 他不知看哪出了，支支吾吾地回：“没……没有钱、不、不上……妈妈会打……” “这样呀……那小矜帮姐姐抄作业，姐姐让你上学。”我狡黠地弯弯唇，“成交吗？” “不、不不、不抄作业老老、老师说抄作业不对。” …… “行，不用你抄，你听我说。” 我他妈废了好一通力气，总算把什么是“风险投资”和“潜力股”解释清楚了。老实说我并不知道这两个名词的意思，讲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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