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的酒瓶向我砸来,我躲都不躲,任酒瓶在我头上开花,啤酒和鲜血从头顶上一起流下来,一直在外面不敢进来的冯阿姨惊叫一声,就想冲进来. 我连忙摆了摆手不让冯阿姨进来,转身对着诗雅叹了一口气:“老婆,对不起” 诗雅没有哭,一直都没有哭,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流血,突然慢慢蹲到地上,双手用力地撕扯着头发,我甚至看到缕缕发丝被她一把一把的揪下来,却听不到她的任何声音. 大悲无痕,大哀无声.痛苦到极致就是麻木,等一个人到了麻木的地步,也就开启自我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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