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厚重的敲击声，低沉悦耳。 董珊珊被他笑得垂下头。 他笑了片刻停下来，意味深长道：“你看人倒还挺准的。”他盯着她的发顶，收了表情，“离他远点。” 她乖巧点头：“嗯。” 姿态柔顺沉静，和第一次见她时确实不一样，那时候她还有些气性的。 袁棋说得挺对的，他把她养得有些沉闷了，不知道她在学校里是不是也这样。 “最近跟董国富有联系吗？”他提起这个不常提起的名字。 董珊珊一愣，随即摇头：“爸爸很久没跟我联系了。” 蒋庄河伸出手，她自觉地把手放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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