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起。 那握着缰绳的右手被勒出了一道血痕,应是刚才拉马儿是时太过用力所致。 他不动声色地将右手负在身后,往后退了一大步。 “事发突然,迫不得已。” 矜骄的语气不是道歉,只是寻常的解释。 他说他的马儿被前面的板车吓到了,冲撞了她,并非有意,他愿意补偿她的损失。 苏霓儿没答话,揉了揉发疼的肩膀。 也不知后背有没有被蹭破皮,不管了,回去再说。 她在心里骂了他无数回,气鼓鼓地蹲下,捡被打翻在地上的吊花篮。 篮子里装着的桂花糕碎成了渣渣,要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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