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官在招呼来贺的宾客。 沈澈脸上惯常带着的笑意淡下去,依礼举杯回敬后,却只将杯盏重重搁在了案上。 宁珣毫不在意,应付了两轮朝臣,便也寻了个由头,提前离了席。 他不喜这些宴席,甚至称得上厌烦,每回离席后,都只觉一身沉沉躁气。这次出来,却是脚步轻快——知道有人在等着他回去,自然同从前不一样。 四年前,正和二十一年的春天,他自北疆回来那时,若也有人这样等着他,那段时日兴许便不会那般难熬了。 是他同她相遇得太晚,否则就算是绑,也定会早早将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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