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怀生:“只关窗户?” 凝珑指了指搁在立柜底下的一个梨花箱,“拿个物件过来。” “拿什么?” “随便。” 她口中的随便可不是随便拿一样就好,而是他必须随便拿到她喜欢的物件。 冠怀生刻意在窗棂旁磨蹭半晌,让暴雨恰好能把他的衣裳打得要湿不湿。之后站在木箱旁边瞧了又瞧,其实物件再多花样,总结起来也不外乎就有那几样。 往常物件冰冷、沉重,把他压得喘不过来气,又在压抑间送他别样欢愉。 如今他戴上一道脖链,却在束缚里感受到莫大的自由。 他想起程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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