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接起话筒,里面只传来低低声音的一句话,为了这句话,他就像等了一个世纪那样的久。他知道这个电话意味着什么。 他想骂人,他想砍人,他想砸烂眼前能看见的一切。 然后他喉咙突然就像扼住了一样开始干呕,开始吐。 但是没人注意他,这里是大排挡,喝醉了在这儿满街乱吐的人有的是。 然后他挂了话筒,擦了眼泪和鼻涕,压着几乎让他窒息的胸闷和难过,习惯性的擦掉了话筒上面的指纹。 他拿出手机,又开始拨号。 色子已经掷出去了,死活就看这一把…… 马渊博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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